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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主權歹戲人心瘟疫作祟 挑起對立 誰真正同情SARS重創者? (聯合報)

作者:中山大學政研所副教授

因SARS在台灣社會所造成的恐慌,於是有人藉著卡謬的小說《瘟疫》來個藉昔描今,將人性遭遇大試煉時的醜陋與光輝做個比擬對照。

為言說者所忽略的是卡謬在同書中藉鼠疫所發揮對人心瘟疫之評論,鼠疫只是表相,底層是人為的傳染病;各種制約人(甚或殺人)的典範制度,以及反典範制度的所謂革命分子(照樣可以為達所謂的理想而殺人如麻),兩者皆如傳染病一般,不斷傳播,嚴重致命。鼠疫終究會離去,但人心的激動所導致的憤怒、宰制與殺機卻是如影隨形,永無放手的一天!唯一對抗這種不治的傳染病的方法,就是心懷同情,發願儘量不做人心瘟疫的傳播者。

凡是人就免不了有情緒,不管是狂喜或暴怒,一旦挑起,就有如傳染病一般,一發不可收拾。所以當有人挑起統獨、省籍、階級、性別等各式各樣對立,無論是站在既得利益或是革命者的一邊,總醞釀與引爆大量的情緒,仇恨也好,義憤也罷,彼此感染,造成形形色色的不幸與悲劇。誰都要證明自己或別人把人處死都有最正當的理由,誰都避免不了成為殺人者(此處殺人是廣義的指涉,包括噴沫罵人、道德譴責、制度懲罰、真正殺人)。

近例高明見醫師究竟是以什麼身分參與世衛組織全球SARS研討會所引起台灣政壇與媒體報導的軒然大波,正是此人心瘟疫的佐證。不論是對他賣台衛台的指控與辯護,政治陷害與政治白癡的出脫與譴責,都顯示台灣社會並不存在與國家權威與主權論述保持安全距離的「公民社會」。

該研討會完全無涉國家主權利益的談判與交涉,希望集眾人防治SARS的各種經驗與教訓為全人類之公衛安全盡一份力,與會者的身分當然是與防治SARS經驗有關的專家學者,他們可能有官方色彩,但也可能完全是民間人士。不管來自何方,目的只有就事論事專業討論。

偏偏中國與台灣官方就要在這種傳染病防治專業的研討會上搞小動作,藉題又來玩主權的歹戲。官方與政治人物無藥可救也就罷了,但台灣媒體做為一成熟公民社會應有的角色卻也闕如,表現一樣地無藥可救,只會做政治人物的傳聲筒與各種尖酸諷刺之評論。即使台灣與會的所有代表都是中共首肯邀請的又如何?正大光明提供台灣防治SARS之慘痛經驗與各類專業人士交換意見,這與國家主權扯上什麼關係?民間專業人士無關國家主權討論SARS之各種相關經驗與學術研究的空間,在賣台衛台的「神聖莊嚴」大帽子之下蕩然無存。當政治人物與媒體都將焦點放在與會代表身分與國家主權關係上時,誰又能真正同情台灣這次受到SARS重創的各類受害者

?誰又願意真心成為卡謬筆下的治療者?

在這個人心瘟疫肆虐的台灣社會,我們都很難是治療者,卻極容易是傳染者。

將人性遭遇大試煉時的醜陋與光輝做個比擬對照。

為言說者所忽略的是卡謬在同書中藉鼠疫所發揮對人心瘟疫之評論,鼠疫只是表相,底層是人為的傳染病;各種制約人(甚或殺人)的典範制度,以及反典範制度的所謂革命分子(照樣可以為達所謂的理想而殺人如麻),兩者皆如傳染病一般,不斷傳播,嚴重致命。鼠疫終究會離去,但人心的激動所導致的憤怒、宰制與殺機卻是如影隨形,永無放手的一天!唯一對抗這種不治的傳染病的方法,就是心懷同情,發願儘量不做人心瘟疫的傳播者。

凡是人就免不了有情緒,不管是狂喜或暴怒,一旦挑起,就有如傳染病一般,一發不可收拾。所以當有人挑起統獨、省籍、階級、性別等各式各樣對立,無論是站在既得利益或是革命者的一邊,總醞釀與引爆大量的情緒,仇恨也好,義憤也罷,彼此感染,造成形形色色的不幸與悲劇。誰都要證明自己或別人把人處死都有最正當的理由,誰都避免不了成為殺人者(此處殺人是廣義的指涉,包括噴沫罵人、道德譴責、制度懲罰、真正殺人)。

近例高明見醫師究竟是以什麼身分參與世衛組織全球SARS研討會所引起台灣政壇與媒體報導的軒然大波,正是

2003-06-21╱聯合報╱第15版╱民意論壇╱黃競涓╱中山大學政研所副教授(高雄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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