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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繪畫、攝影到電影,帶你感受〈影像的逃逸與遷徙〉

講者沈裕融圖片
講者沈裕融
影像的「逃逸」圖片
影像的「逃逸」
現場同學圖片
現場同學
【校園記者王馨慧採訪報導】繪畫、攝影、電影,你曾經想過這三者的關聯嗎?同樣是刺激視覺感官的影像,在它們當中又隱含哪些秘密?10月31日上午於文B101,哲學所楊婉儀老師在「視覺文化與哲學反思」課程中,特別邀請到台南藝術大學沈裕融前來分享,帶中山學生理解影像的奧祕。

講座一開始,為建構影像基礎,沈裕融以繪畫開始講起,從西方史前時期的壁畫,沿著古代、中世紀、文藝復興、巴洛克、新古典、寫實主義、自然主義、印象派,談到野獸派、立體派、未來派以及抽象派、超現實、達達主義。沈裕融特別提到:1839年,攝影技術出現的同時,當時正值19世紀的寫實主義,藝術家不斷追求「真」;此外,他以畢卡索畫作為例進行說明:立體派如何呈現「打破單一視角」的繪畫風格;並提及未來派甚至在繪畫中「加入時間與速度感。」

接著,沈裕融說明講題〈影像的逃逸與遷徙〉中的「逃逸」之意,他向現場觀眾拋出「影像是否只能在框內?」「框關住影像?」等問題,接著說明影像本體論的爭議,以及「逃逸」一詞如何詮釋「框」與「影像」兩者的互動。由框架概念推展至藝術,沈裕融進而講解繪畫、攝影、電影間的差異:「攝影是從主體位置退位,回歸視覺本身」,凝聚瞬間的產物;而電影則加入時間、空間等元素。沈裕融以「木乃伊情結」說明:「因為人想要抗拒死亡,而死亡來自時間的不斷流逝」,因此人類試圖用影像保存瞬間、掌控時間。

為了讓大家更了解影像的流變,沈裕融播放一連串的attraction cinema(吸引力電影):1903年《Life of an American Firema》、1913年《suspense》、1927年《拿破崙》、1959年《pillow talk》、1975年《Nowa Ksiazka》、1976年《Carrie》、2000年《Timecode》、2007年《The Tracy Fragements》,以及袁廣鳴《在記憶之前》等作品,他提到:電影從大螢幕逐漸變為小螢幕,最後進入人們的私領域;不只如此,從電影的演變可以發覺,人們從「被排拒於螢幕與鏡子之外,到渴望穿越,最後逐漸掌控,甚至進入建構的想像空間內。」

沈裕融以Split creenS(分割螢幕)說明電影與繪畫間的關聯:因為人們想看的更多、因此製造更多角度,他提到:「Split creenS就如同立體派與未來派」,具異曲同工之妙。另一方面,沈裕融表示寫實主義,不僅出現於繪畫,也出現於電影中,他以導演巴贊一貫使用長鏡頭,試圖拍攝最真實的世界為例,對比喜愛運用蒙太奇手法的愛森斯坦,後者多「以破碎、不同的鏡頭,以建構人們全新的認知。」

最後,沈裕融播放相關影片,帶出Author Theory(作者理論)的爭議點,以及討論當代影像如何結合觀眾,使「銀幕外的身體和空間,成為作品的一部分」,並探討影像對時間的處理,如:「時間的空間化」、「時間的碎裂與停止」等手法。最後,沈裕融提到:Moving Image(活動影像)的裝置性與展示性,「去除了框的界定性,使得影像具生命性」,首尾呼應本次講題的關鍵-「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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